第(1/3)页 方正农斜倚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跟淬了戏法似的,明晃晃的了然混着几分促狭的戏谑,直勾勾黏在李天娇身上。 那模样,分明是早就把她那点慌乱心思看透了,跟看一只慌不择路的小兔子似的。李天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后脊梁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层冷汗,黏在里衣上凉丝丝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心里直打鼓:这小子怎么跟个精猴似的,难不成早就挖好了坑等我跳? 公堂之上,比她更慌的还有公案后坐得笔直的吕知县,他的心情就像现代的过山车。 他捏着李贵的供词,指节都泛了白,一张脸拉得老长,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难看至极。 心里头更是敲锣打鼓般乱响:完了完了,有这供词铁证,李家这对兄妹算是彻底栽了! 可他心里又揣着点不甘心——毕竟李家是自己的近亲,而且在青河镇也算有头有脸,真把人得罪死了,不但自己姐姐没法交代,对自己没半点好处。 他强压下心头的乱麻,抬眼看向方正农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:“原告,你的意思是,这李贵确实参与了盗窃,如今是主动坦白?” “正是大人。”方正农坐直了身子,一字一板说得掷地有声,末了还故意抬眼,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被告石上的李天娇,那眼神里的笃定,跟捏了十成十的把握似的,接着说道: “这李贵作案之后,日日寝食难安,夜里都能吓醒,终究是良心发现,主动前来交代实情,也是想求大人从轻发落,争取个宽大处理。” 李天娇听得浑身一急,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热汗,额前的碎发都黏在了脑门上,一双杏眼瞪得溜圆,满是惶恐,可骨子里的骄纵又不肯认输,扯着嗓子喊道: “胡说!谁知道这份供词是不是你伪造的?方正农,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她心里头满是诧异和疑窦:李贵明明被自己藏在李家大院里,保护得严严实实,这方正农怎么就能拿到他的口供?定然是这小子耍了什么诈术,想骗过大人和自己! 李天娇这话一出,吕知县眼睛瞬间亮了,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立马又看向方正农,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: “原告,话可不能乱说!仅凭一份口供,可作不得数,需得李贵亲自到场对质才行。你说他坦白,那李贵现在在哪?” “大人放心,李贵早已在堂外候着,您一声令下,即刻便能传他进来。”方正农笑得胸有成竹,甚至还故意朝李天娇挑了挑眉。 方正农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气得李天娇牙根直痒痒,又偏偏无可奈何。 吕知县连忙朝衙役挥了挥手,急声道:“快!去堂外传唤李贵!” 不多时,李贵就被衙役带了进来。 这小子头埋得低低的,肩膀一抽一抽的,脸上写满了诚惶诚恐,连走路都有些打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