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惟治没说话。 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 裴延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,笑得更欢了,笑完后又叹了口气,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感慨。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裴延主动提起了方才的事。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 “不幸中的万幸。你家那位今儿个来了。” 谢惟治抬眼看他:“什么意思?她怎么了?” “我母亲故意选了今天对时妙发难,将她身边几个心腹全扣了,就为了防着她们来给我通风报信。是你家那位,瞧准了空隙来找的我,否则......今日只怕不堪设想。” 闻言,谢惟治嘴角微挑。 一脸的得意。 “我准备分府别住了。”裴延的声音低了下去,可语气里满是笃定:“文书已经在办了,最快五月就能办妥。” 谢惟治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只是,依你母亲如今这样子,这件事只怕没那么容易。” 他了解裴延,这人平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,可一旦真的做了决定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 更何况,若路知微遇上这种事儿,他早就把这座府给拆了,压根不会等到五月。 裴延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:“行了,不说我了,赶紧去把你的人接走吧,别搁我这儿了。今天乱成这样,我也顾不上招待她。” 说着,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喊了两个女使进来,吩咐了几句。 “你们去后院,找一位姑娘,”他细细思索,比划了一下,“脸小小的,五官清秀,鼻尖有一颗小痣,别找错了。” 这句话落下,里间的门帘动忽然被人动一下,又飞快地缩了回去。 谢惟治察觉到了。 他看向裴延。 “谁鼻尖有痣?” 裴延回头,看着他,脸上还挂着方才那抹漫不经心的笑:“还能有谁?你那心肝疙瘩呗。” 他说得理所当然。 谢惟治的脸色沉了下去,周身的阴戾气息顿时翻涌。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路知微身体的人。 她整张脸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 只有右眼的眼角处有一小点朱砂红,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,在床榻上时,他也喜欢吻她这里。 她就连身上也没有痣。 洁白如玉,没有任何瑕疵。 第(1/3)页